1981年原军统特务致信要求享受离休待遇批示道:不要亏待了他

时间: 2026-01-17 06:03:27 |   作者: 腰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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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写信的人叫阎锦文,这名字在当时的北京城没几个人知道,但在解放前的上海滩,那可是个让人听到名字都要抖三抖的狠角色——上海警备司令部稽查处第三大队副大队长。

  工作人员把信拆开一看,眉头瞬间就拧成了川字:一个替干过脏活、当过特务头子的旧军官,能让你安安稳稳退休拿工资就不错了,还敢狮子大开口要“离休”?

  要知道,“离休”和“退休”虽然只差一个字,但那代表的可是给建国前参加革命的老红军、老干部的特殊荣誉和待遇。

  这七个字,不仅直接改写了这个老特务的晚年命运,更是把一段尘封了32年的惊天往事,重新拽回到了人们的眼前。

  1914年,阎锦文出生在江苏江阴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户家里。那时候的世道,老百姓命如草芥,想要在土里刨食活下去,比登天还难。阎锦文这小子从小就有一股子倔劲,他不信命,十五岁那年,把家里的锄头一扔,光着脚丫子就跑到了上海。

  没钱、没背景、没手艺,想在上海滩出人头地?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为了混口饭吃,不至于饿死在街头,阎锦文一咬牙,走了当时很多穷小子的老路——混帮会。

  那时候的上海滩,帮会林立,鱼龙混杂。阎锦文脑子活泛,人又机灵,办事还特别豁得出去,很快就在这一片混出了点名堂。

  这杨虎可不是一般人,那是蒋介石的结拜兄弟,当年“四一二”反革命政变的时候,杨虎就是蒋介石手里的刀,杀起人来那是眼都不眨一下。在上海滩,杨虎的话有时候比圣旨还管用,人送外号“土皇帝”。

  阎锦文跟了杨虎,那真是一步登天。杨虎看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,够狠也够忠心,直接大笔一挥,把他塞进了上海警备司令部。

  摇身一变,昔日的街头混混穿上了笔挺的军装,腰里别上了黑得发亮的勃朗宁,成了稽查处第三大队的副大队长。

  这个职位是干嘛的?说白了,就是专门替抓人、审讯、干脏活的。在当时上海老百姓和进步人士眼里,阎锦文那就是个穿着军装的“活阎王”,走到哪,哪就是一片腥风血雨。

  按理说,像阎锦文这种手上沾着旧社会恶习、要在这棵大树上吊死的人,跟那是八竿子打不着,甚至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。

  那时候谁要是说阎锦文会帮办事,那听的人肯定得笑掉大牙,觉得这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。

  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阎锦文会跟着一条道走到黑的时候,历史的转盘在1949年的那个春天,狠狠地转了一个弯。

  杨虎虽然是蒋介石的把兄弟,但他这个人江湖习气重,又有点绿林好汉的那个劲儿。蒋介石后来搞独裁,不仅排挤异己,连杨虎这样的“功臣”也防着一手,慢慢地把杨虎给架空了。

  就在这样一个时间段,周恩来总理那无与伦比的人格魅力和统战工作发挥了巨大的作用。通过中间人的慢慢的接触,杨虎这个曾经的“急先锋”,竟然被慢慢感化了,成了一只秘密投向光明的“下山虎”。

  阎锦文是杨虎的死忠粉,在他的逻辑里,只有“忠义”二字。杨公让他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;杨公说蒋介石不地道,那蒋介石就是王八蛋。

  1949年5月,的隆隆炮声已经在上海郊外响起来了。那是兵败如山倒,当官的都在忙着抢金条、买船票,准备往台湾跑。整个上海滩乱成了一锅粥,机场、码头全是挤得丢了鞋的人。

  蒋介石眼看大势已去,心里的恶毒劲儿上来了。他在撤离前,给上海下了一道一定得执行的死命令:把那些不听话的、有一定的影响力的民主人士,统统杀掉,一个不留!

  这份暗杀名单上,排在最前面的两个人,分量重得吓人——中国民主同盟主席张澜,副主席罗隆基。

  这二位老先生,那是当时中国民主力量的旗帜性人物。蒋介石觉得,既然我带不走,那也不能留给。

  负责执行这个“最后的疯狂”任务的特务头子,是当时上海警察局局长毛森。这人长得一脸阴鸷,外号“毛骨森森”,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

  毛森接了命令,阴测测地一笑,转手就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上海警备司令部。

  阎锦文接到了逮捕张澜和罗隆基的命令。他带着一帮特务冲进了虹桥疗养院,把两位正在治病的老先生给软禁了起来。

  此时的虹桥疗养院,名义上是医院,实际上已经成了插翅难飞的监狱。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荷枪实弹的特务,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查查公母。

  张澜先生那时候已经77岁高龄了,留着长长的银须,一身布衣,虽然身陷囹圄,但那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,让负责看守的小特务们都不敢正眼看他。

  就在阎锦文把人控制住之后,他的老上司杨虎突然把他叫到了自己在环龙路的公馆。

  杨虎盯着阎锦文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锦文啊,那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蒋介石那个小心眼,现在是要拉人垫背。”

  阎锦文站在那,腰杆挺得笔直,没敢吱声,但他心里隐约觉得,今天杨公要说的话,可能会要了他的命。

  杨虎接着说:“这两位老先生,是国家的宝贝,是全中国读书人的脸面。周恩来先生亲自托话过来,无论如何,要保住他们的性命。这事儿,我想交给你去办。”

  一边是蒋介石和毛森的死命令,不执行那就是军法从事,全家脑袋搬家;一边是恩重如山的老上司的嘱托,要是干成了,那就是通共,一旦露馅,更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
  最后,江湖义气占了上风。他对着杨虎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杨公,我的命是您给的。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这事儿,了!大不了就是一百多斤撩在这儿!”

  杨虎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小子,我没看错人。只要干成这一票,你以前干的那些糊涂事儿,既往不咎。这是你唯一的出路,也是你给自己积的大德。”

  他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天天在疗养院里吆五喝六,催促手下严加看管,实际上他比谁都紧张,时刻都在琢磨怎么把这两个大活人从这铁桶一样的包围圈里弄出去。

  毛森那个老狐狸也不是吃素的。他虽然把任务交给了阎锦文,但他并不完全信任这帮帮会出身的人。

  毛森在疗养院外围又布置了一圈自己的人马,还时不时地搞突击检查。阎锦文每次见到毛森那双阴冷的眼睛,心里都得咯噔一下,生怕被这老特务看出点什么破绽来。

  这天上午,阎锦文接到了毛森亲自下达的绝密手令:今晚将张澜、罗隆基二人押往吴淞口外海,沉江处决!

  阎锦文拿着手令的手微微有点发抖,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。他啪地敬了个军礼,大声吼道:“是!保证达成目标!绝不给局长丢脸!”

  毛森看着阎锦文那副“忠心耿耿”的样子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哪里知道,眼前这个他最信任的刽子手,早就已经在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。

  杨虎听完汇报,当机立断:“不能等了,今晚就动手!按照第二套方案,把人接出来,藏到我这里来。”

  计划看起来简单:阎锦文假装执行命令,把人押上车,然后半路转道,把人送到杨虎公馆。

  首先,怎么把人从疗养院带出来?那里还有别的特务看着。其次,这一路上的关卡林立,要是被拦下来检查,车里坐着两个全上海都在通缉的要犯,那直接就是当场枪毙。

  最要命的是,毛森为了保险起见,特意派了一辆警车,说是护送,实际上的意思就是监视,要全程跟在阎锦文的车后面,直到看着人被扔进江里。

  阎锦文穿戴整齐,特意把军服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,腰里的勃朗宁早就上了膛。他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:阎锦文,今晚你要是演砸了,这辈子也就到头了。

  他带着几个绝对心腹,开着一辆军用大卡车和一辆吉普车,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虹桥疗养院。

  车灯把疗养院的院子照得雪亮。阎锦文跳下车,把车门摔得震天响,一脸杀气地冲着守卫吼道:“奉上峰命令,把人提走!马上执行!谁敢耽误时间,老子崩了他!”

  那些小特务一看是平时就心狠手辣的阎大队长,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么晚提人,但看着阎锦文手里晃动的黑色手枪,谁也不敢多问一句。

  此时的张澜和罗隆基,正坐在房间里。他们看到阎锦文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心里大概也明白了:最后的时刻到了。

  张澜老先生慢慢地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长衫,神色平静得就像是要去赴一个老友的茶局。他对罗隆基说了一句:“努生啊,咱们走吧,这一天迟早要来的。”

  阎锦文看着两位老先生视死如归的样子,心里一阵发酸,但他脸上一点都不敢露出来。他粗声粗气地吼道:“快点!磨蹭什么!上路了!”

  两位老先生被押上了阎锦文的吉普车。车门一关,阎锦文坐在副驾驶位置上,手心里的汗把枪柄都给浸湿了。

  正如阎锦文所料,车子刚一出门,后面阴影里就钻出来一辆警车,死死地咬住了他们的车。

  那车里坐着的,是毛森的心腹,手里端着冲锋枪,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吉普车。

  车队沿着预定的路线往吴淞口方向开。阎锦文故意让司机把车开得飞快,在上海空荡荡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出生死时速。

  往左是去吴淞口码头,往右是一条漆黑的小路,那是通往杨虎公馆的捷径,也是一条只能过一辆车的窄巷子。

  司机是个跟了阎锦文多年的老手,反应极快。就在这一瞬间,吉普车一个急刹车加甩尾,像是发疯的野牛一样,一头扎进了右边的黑暗弄堂里,同时啪地一下关掉了所有车灯。

  后面的警车显然没反应过来。那个司机下意识地以为他们还在直行,等看到前车突然消失的时候,脚下的刹车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  等警车里的人骂骂咧咧地倒车回来,想往巷子里追的时候,阎锦文的车早就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,在迷宫一样的弄堂里左拐右绕,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
  他们原本以为这是要去刑场,可看着车子越开越偏,最后竟然停在了一栋法式大洋房的门口。

  他毕恭毕敬地对着两位老先生鞠了一躬,声音还有点发颤:“二位先生,受惊了!这里是杨虎公馆,你们安全了!”

  直到看见杨虎笑吟吟地从大门里迎出来,握住他们的手说:“二位,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
  这时候,阎锦文才一坐在台阶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感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他摸出一根烟,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。

  毛森那边很快就发现人丢了,气得在办公的地方里把电话机都给砸了。他咆哮着下令全城封锁,挖地三尺也要把阎锦文和张澜他们找出来。

  杨虎公馆虽然暂时安全,但也不是久留之地。万一毛森狗急跳墙,带兵来搜查,那大家还是一起完蛋。

  当第一面五星红旗在上海滩升起的时候,阎锦文看着满大街欢呼的人群,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下来了。他知道,自己这颗脑袋,算是保住了。

  那年的开国大典上,张澜站在城楼上,站在毛主席的身边,看着底下红色的海洋,这一幕成了历史的经典。

  而那个把他送上城楼的“车夫”阎锦文,也因为这件惊天动地的大功劳,受到了人民政府的优待。

  建国后,阎锦文并没有因以前的身份被清算。相反,政府给他安排了工作,让他能在上海安安稳稳地生活。后来他又被调到了北京,在一家文史单位工作。

  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,那个曾经在刀尖上舔血的“活阎王”,慢慢变成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。

  国家开始大规模落实干部政策,解决历史遗留问题。阎锦文看着身边的很多老都办了离休手续,享受着国家对革命功臣的照顾,他心里也泛起了涟漪。

  他想:我当年虽然是,但那次救人,我是真真切切把命豁出去干的。这算不算参加了革命工作?这算不算对党有贡献?

  但他心里也打鼓,毕竟自己以前那个身份太敏感了。军统特务,这四个字就像个烙印,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
  犹豫了很久,他终于鼓起勇气,提笔给当时的主管部门写了信,希望能把自己的“退休”改为“离休”。

  办事的工作人员拿着信,那是左看右看,不敢批。按规定,离休那是给1949年9月30日之前参加革命工作的干部的。你一个起义人员,虽然立了功,但这性质能一样吗?

  要是开了这个口子,以后其他起义人员都来要离休待遇,那国家财政还要不要了?

  但这事儿又涉及到了张澜、罗隆基这样的统战大人物,工作人员也不敢轻易驳回。层层上报,最后这封信,连同阎锦文的档案,一起送到了的手里。

  看着“阎锦文”这三个字,老人的思绪或许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上海之夜。她想起了周总理当年为了营救民主人士所付出的无数心血,也想起了那些在黑暗中为了光明而冒险的人。

  如果没有阎锦文当年的临阵倒戈,没有他的那脚油门,张澜和罗隆基这两位民主旗帜,恐怕早就葬身黄浦江底了。新中国的政协会议上,就会少了两位重要的代表。

  人,讲究的是实事求是,是有恩必报。哪怕你以前走错过路,只要在关键时刻站在了人民这一边,党就不会忘记你。

  当工作人员把这一条消息告诉阎锦文的时候,这个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、枪口顶在脑门上都不眨眼的硬汉,竟然像个孩子一样,抱着信纸嚎啕大哭。

  这一刻,他终于觉得,自己这辈子,值了。他不再是那个让人戳脊梁骨的“特务”,他是被党和国家承认的功臣。

  拿到离休待遇后,阎锦文的生活并没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他依然过着简朴的日子,但他脸上的笑容变多了,腰杆也挺得更直了。

  他经常跟家里人说:“做人啊,关键时刻得走对路。那一步走对了,后面全是光。”

  反观当年那个给他下达必杀令的毛森,逃到台湾后也不受重用,后来流亡海外,虽然活得久,但终究是背着一身的骂名,成了孤魂野鬼。

  当年阎锦文在那个黑暗的岔路口,选择了一脚油门冲向光明,这一冲,不仅救了别人的命,也救赎了自己的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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